患者家属说，父亲在本地人民医院做微创手术，主刀医生是从上海飞过来的。除了正常费用，私下另外塞给医生2万现金。这笔钱不进政府补助，也没有任何票据。
看到这儿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2万块，买的是专家的手，买的是一条命。可它偏偏走的是床底下的通道。
手术台上是上海来的医生，手术室外是2万块现金。家属一边庆幸，一边犯嘀咕：这钱，到底算怎么回事？
有个评论说得好，你带2万块去上海找同一医生试试，看看最后花多少。这话糙，但理不糙。飞刀医生就地做手术，省了路费省了折腾，你要真去上海，花的可能不止2万。
也有人说，报销问题该问医保部门，跟医院和医生没关系。这话也对，可问题就在这：制度里没有这一条收费名目，那这钱从哪儿走？只能走现金，走私人，走台面底下的默契。
说白了，花钱买的是确定性，但私下付钱买的是对规则的不确定。你知道这2万块给你换来了专家的手，但你不知道这笔钱在法律上算什么。没有收据，没有条目，出了问题，你连个说法都讨不着。
可你又不敢不付。命在人家手里，你要是因为2万块把手术搞黄了，后悔一辈子。这不是贪不贪的问题，这是你根本没得选。
有人劝，那就别用飞刀，找本地医生呗。可本地医生要是能行，谁愿意多花这2万？小地方的人，拼的是那一点确定。哪怕这确定是灰色的，也认。
父亲手术顺利，2万块现金交出去，没留下任何痕迹。全家心里一块石头落地，另一块石头浮起来。那块浮起来的，叫不踏实。
这种不踏实，只能自己咽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