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改乘高铁提前到家的老命鬼,本想给老太婆一个惊喜,他用钥匙轻轻打开家门时,客厅异常安静。卧室门虚掩着,散发出阵阵荷尔蒙气息,老命鬼缓步走近,透过门缝,看见老太婆正与隔壁老王衣衫不整的在床上翻滚撕咬撞击着,床头柜上丢着已经用过的杜蕾斯,地上片片卫生纸随着推门后的气流四处躲闪,时间仿佛瞬间凝固,老命鬼僵立在门口,手中的蛋糕打落在地。
老太婆闻声惊起,面色惨白,隔壁老王慌忙抓过衣物试图遮掩。老命鬼没有怒吼或质问,只是羞愧地低下头凝视着从来都低调不举的二弟,眼神从懊恼逐渐转为冰冷的失望。卧室里弥漫着尴尬与恐慌的死寂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婚姻在此刻已实质性地终结,接下来的将是法律程序下的亲子鉴定与财产分割的现实问题…







